“你们也要帮我守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说,声音听起来少见地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只是为了撑过冬天,不再只是为了挨到毕业。他第一次,很清楚地为某一个具体的人、具体的日子,开始盘算起未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数完钱,青竹已经洗好了澡,浴室空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骏翰进了浴室,锁上门,脱下汗湿的T恤和短裤。夏末的夜,澎湖的水流从花洒冲下来带着微凉,却没能扑灭他体内的躁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瓷砖地板上,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兄弟们在学校午休时的荤话,有人模仿着教官在宿舍“捡肥皂”,讲得一本正经,底下几个男生就哈哈大笑。阿豪最能起哄,总爱说什么“咳咳,捡肥皂要弯腰,小心后面有人下手哦”,说得大家都笑得差点岔气。每次这种时候,他也会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,笑着搭腔,其实心里有时候会浮出一丝难以言说的别扭——尤其是这些段子,和他自己真实的、隐秘的身体感受,渐渐发生了奇怪的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弯下腰捡肥皂,屁眼露出来,被人按住臀瓣分开,在屁眼上涂上一些黄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一只手顺着腹肌缓缓往下,另一只扶着墙。水流顺着他的指尖滑下去,他的手掌落在龟头上,一点点缓慢地揉按、刺激。不是像白天憋闷时那样迅速,而是更细致、更折磨自己般地慢慢探索,就像是在回味、延续那晚她手指点在他身上的感觉。他喘息渐重,身体在水汽中逐渐发烫,每一下摩挲都像是在和脑海里青蒹的身影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下的动作一会儿慢一会儿快,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彻底释放的节奏。水流从他背脊滑下,没入臀缝。骏翰忽然停下动作,犹豫了一下——脑子里浮现出上次青蒹用湿棉签、小玻璃棒描画他肛门时,那种让他差点失控的感觉。心跳莫名快了起来。他咬了咬牙,把身子侧过些,让水流更直接地冲刷到自己的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股暖流顺着花洒,正好打在他那还未完全合拢的后穴上。他本能地夹紧,又忍不住微微分开腿,让那股水流直接冲刷进去。刺痒和酥麻交错着传来,骏翰低哼一声,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指沾了水,把那块圆滑的香皂慢慢滑到臀缝间,温润的触感让他本能地收缩,却又忍不住慢慢分开双腿,把身体向前倾,屁股微微向后翘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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