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。”电梯外的美人一脸惊讶,含着笑意盯着樊珲,“老大回来了。这都一点多了,这么远赶回来,累不累,饭吃了没?”
他比樊珲矮了半个头,中长的发丝柔顺轻软,总让人有想伸手薅一下的冲动。樊珲垂目冷冷看着他,答非所问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四楼是自己的地盘,又不常回来,他出现在这里本身就很奇怪。
“离你上次回来已经几个月了,房间里积了灰,我去看了看,有什么脏了污了的,就换一换。”美人对樊珲这张死人脸以及不把人放在眼里的态度丝毫不恼,笑意刻在了脸上,却达不到眼底,就像是时时刻刻戴着的一张假面。
“这些事让佣人来做就行。”樊珲走出电梯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几个月不见,勾引人的手段又见长了。也不知道是父亲那方面愈发不行了,还是这个男不男女不女的‘小妈’需求更旺盛了?刚才的睡袍下面什么也没穿,乳晕和奶头都在布料下面凸显出了形状,擦身而过走进电梯时,更是故意弯腰让自己看到那两粒被人不知道玩弄过多少次的、殷红熟透的樱果。
一想到这个人在父亲身下辗转求欢的景象——年迈的、皱皱巴巴的、甚至能闻到老人味的鸡巴在花一样鲜嫩的肉穴里进进出出,操出汁水——樊珲心里只觉得恶心。
今日是樊氏集团董事长——也就是樊珲的父亲樊景胜——的六十岁寿辰,这也是樊珲不得不回来一次的原因。樊珲以前很崇拜樊景胜。白手起家,把集团做到上市,做成A市龙头,都是他从小到大看着父亲一步一个脚印闯出来的。然而当他从国外读研回来,接手了集团的一部分事业后,父亲渐渐就变了。他好像要把他年轻时投入在工作的精力时间全部补回来一般,毫无节制地荒淫放纵。可年迈的身体经不起他折腾,没两年就玩不动了,就当樊珲以为他要安安分分呆家养老时,去年,五十九岁,娶了个省内大集团老总的私生子,二十四岁,双性人。
听说那边的老总原本舍不得,但老总的夫人手腕了得,硬是把他卖过来的。
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得像旧社会,强买强卖,真当是窑子里的姑娘了。樊珲第一次听见这事时,只觉得荒谬至极。从来没忤逆过父亲的他,第一次提出了反对意见。谁知樊景胜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,完全不在乎外界的流言飞语,也不在乎自己大儿子的义正严词,慢悠悠地说:“什么买卖?我愿娶,他愿嫁,何乐而不为?你还年轻,还看不开罢了。而且,我也不怎么掺和集团的事了,娶谁,什么性别,都不会影响到公司股价,放心吧。”
说到这个份上,樊珲也不好再说什么了。
整场寿宴从下午开始,在庄园占地数亩的草地上还搭了舞台,请了些娱乐圈的名流。重要的客人要到傍晚才来,所以樊珲也在房间补觉到傍晚才起床。穿上佣人备好的定制西装礼服,宽肩窄腰,身姿挺拔,穿行在走廊中,就是行走的荷尔蒙,但凡路过的是个女宾,都忍不住回头偷瞄几眼。
“大哥!”少年气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樊珲回头,看见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少年脸上带笑,厚厚的镜片反着光,看不清眼神。这是他弟弟,樊家二少爷樊铮,大二在读。和樊珲不一样,他对家里的事业没有一丁点儿兴趣,在学校里从不社交,除了上课吃饭睡觉,其余时间都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里,是个不折不扣的学神。樊景胜却称他为‘书呆子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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