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有樊珲这么个接手了集团的好大哥,他才能心无旁骛地干自己喜欢的事情,樊铮心里都知道,所以他对樊珲尤其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珲驻足等他,樊铮小跑过来,两人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樊珲上下打量,几个月不见,樊铮看上去瘦了,身体里也蕴藏着青年男子的力量了:“小铮还在长个啊。”难得的,他在面对这个亲生弟弟时,话语里有那么几分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今晚在这过夜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,明早有事,今晚提前回市区。”樊珲看着樊铮眼神黯淡了一下,“你不回学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学校放假了,刚放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樊珲已经毕业太久,连学校会放暑假这种事都忘了。结合樊铮异常的神色,挽留的语气,他突然察觉到什么,声音又低又沉:“是不是有人欺负你?”果不其然,樊铮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但他却迟疑了片刻,小声地说:“……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算是‘欺负’吗?

        樊珲不算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,但接手集团关健事务这些年来,形形色色的人接触得也不少,很多心思不消言明,他一眼就看得出来,当即冷下脸,目光阴沉地看向前方——远处那个漂亮得就像是全场焦点的双性‘继母’,正挽着父亲樊景胜的手,对着贵客寒暄,脸上挂着温柔可亲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婊子,连学生的心思都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会去跟父亲说,让你跟我去公司附近住。”樊珲说着,眼见着走近了。两人恭敬地站在樊景胜面前,低着头,听樊景胜指责他们下来得太晚。樊珲打量着这个六十岁的男人:戴着一顶白色的礼帽,穿着一身棕红色金色暗纹的中山装制式礼服,身高比起年轻时候已经有些缩减了,但今日的精神却是难得的矍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今天这日子,大家开开心心的才好,就少说几句吧。”旁边唱白脸的,穿的是一件银色无肩带抹胸礼服,合身的剪裁使他一双轻轻一动就晃个不停的柔软大奶极为突出,北半球像两团豆腐,盛在胸前,中间一道深沟被挤压成各种弧度。下半身是一条垂坠感极佳的白色阔腿西裤,衬得他屁股挺翘,双腿又长又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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