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哪怕这是世间最毒的花,樊铮也只想做那只被迷惑的飞蛾。
他伸出手,在半空中,一只强有力的手忽然捏住他的手腕,将他动作硬生生卡住,不让他前进半分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隔在了两人之间,挡住了樊铮直勾勾盯着继母的视线。随即听见那个漂亮极了的人一声变了调的惊喘。
“嗯啊……轻点……好痛!”
“痛?”竟是樊珲,“你不是就期待这个吗?”他冷眼看向自己的鞋尖,正戳在菊花和雌穴中间的嫩肉处,脚踝处稍稍用力,就换来一阵呻吟。
“大哥!?……你怎么在这……”
“这就要我们的小妈来回答了。”樊珲挑了挑眉,把脚下移,让皮鞋鞋面紧贴着双性人的阴唇和比一般男人尺寸稍逊的阴囊,向上用力,逼迫他抬腰站起来:“骚货,你勾引小铮,到底打的什么算盘。”
“哈啊……我哪有打什么算盘……只是作为长辈……想关心关心他而已。”雌穴被皮鞋这么挤了一下,竟流出了一股透明液体,沿着价值不菲的皮革鞋面滴落在地。双性美人抱着胸,转过头,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樊珲,像是真的被冤枉了般,一脸的泫然欲泣,“老大……你怎么可以这样……我可是你的小妈。”
樊珲不想再与他虚情假意,冷笑一声:“穿成这样,用喷了春药的内裤勾引还在上学的继子,你自己看看你有没有一个小妈该有的样子?”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!”
“是不是老头不行了,满足不了你啊?”樊珲抓住小妈的手,不让他走出身体范围,“装什么装,魏嘉年,你不会真想走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