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的小妈,也就是魏嘉年,本以为以樊珲这样讥讽的态度,他的目的一定达不到了,先走为妙。谁知听樊珲这话里的意思,他似乎还要追究责任。
“樊珲,想对长辈无理吗?外面可是有佣人的,我可以随时叫他们进来!”
“好啊,随意。只要你不怕你今晚的所作所为被樊景胜知道就行。你猜他信我还是信你?”
这话一出,魏嘉年沉默了。别看樊景胜在外人面前把他捧在手心,但他心里知道,樊景胜未必对他有几分真情,只不过爱他的身体。若他真站在樊珲的对立面上,樊景胜必不会为他撑腰。
见魏嘉年不说话,樊珲把手收紧,迫使魏嘉年面对着自己,两人的身体几乎触碰在一起:“来吧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给你想要的。”樊珲面无表情地盯着他,手上一使劲,把魏嘉年扯得一个趔趄,才站起来没多久又趴到了地上,刚好跪在一直插不上一句话的樊铮面前,脸对着樊铮裤裆高高撑起的帐篷。
一股少年的雄性气息传入鼻中,有一种不那么浓烈的腥味,魏嘉年看见龟头处的布料有一小片湿痕,知道这是樊铮肉棒上溢出的液体,不禁吞了吞口水。他不喜欢现在屈辱的状态,可面对眼前的诱惑,他的拒绝说不出口。
“哥……”樊铮隐约感觉到什么,诧异地看着樊珲。说心中没有期待,那是不可能的。但樊铮打小被樊珲保护得很好,这么多年心思也全都放在学习上,对于性事的想法趋于保守。当着自己大哥的面,感觉到十分的拘谨和不安:“这样……不好吧……”
樊珲不置可否,而是问他:“小铮,上过床吗?”
樊铮一个劲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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