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不、不疼。”夏侯怜月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颤音,“就是……凉。”
“凉就对了,消肿的。”唐挽戈一本正经地解释,手下却坏心眼地又将玉势推进了一小截,恰到好处地蹭过某处依旧敏感的褶皱。
“啊!”夏侯怜月短促地惊喘一声,腰肢本能地一弹,却被她另一只手稳稳按住。
“别动,哥哥。”她凑近他耳边,气息温热,语气却无辜得很,“这药得送到位置才有效,大夫说的。”
夏侯怜月咬着下唇,不再出声,只是呼吸愈发紊乱,胸口起伏着。他知道她是故意的,那动作里的试探和逗弄,他感受得清清楚楚。可是……他生不起半分气恼。这顽劣背后,是数日来无微不至的照顾,是得知他腺体有望恢复时的狂喜,是毫不掩饰的偏爱。他愿意包容她这点小小的、无伤大雅的“坏”。
感受着他身体的放松和默许,唐挽戈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满溢出来。她不再刻意拖延,却也绝非鲁莽。手指稳定而持续地施力,将涂抹了足够药膏、变得滑溜无比的玉势,沿着湿润紧致的甬道,缓缓地、一寸寸地推送进去,直到那略细的前端抵达深处,整个柱身没入大半。
完全进入的瞬间,夏侯怜月发出一声绵长的、似叹息似呜咽的气音,身体彻底软了下来。冰凉坚硬的异物感与药膏带来的持续清凉刺激交织在一起,奇异又陌生,肿胀的隐痛被缓解,另一种更微妙的、被填满的感觉升腾起来。
唐挽戈没有立刻松手,而是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玉势的底端,确保它位置稳妥。“好了,”她声音里带着完成任务的轻松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,“要这样留一会儿。哥哥且安心躺着,我在这儿陪你。”
她替他拉好锦被,遮住一切令人脸红的痕迹,只让他露出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。然后,她就真的坐在床边,握着他放在被子外的一只手,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抚过他微凉的指节和掌心。
夏侯怜月侧头望着她,眼中的羞赧渐渐被温软的暖意取代。他能感觉到体内那东西的存在,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。他没有抽回手,反而轻轻地、回握了她一下。
“妻主……”他声音很轻,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全然交付的信任,“你……是不是故意慢吞吞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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