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声轻笑,崔令仪拿起针线,抱我在怀里,继续动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做一对鸯,正是极好。”她指尖翻飞,绣出另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赞叹于她年纪轻轻竟有了这样的手艺:“现在做服装设计师也这么卷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卷?”她愣了一瞬,“倒还好,只是我喜欢做一些仿古的衣服,所以学了刺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吧?不过你手上居然不长茧子,我刚刚弄了两下感觉手指痛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因为b较喜欢,我不觉得难。平时多护手多按摩就不长茧子啦,做这些东西长了茧子才是妨碍。”她吻了吻我的脖子,“而且,为了防止你觉得我不完美,我可是很努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料被她放下,她揽着我转过去,与我拥吻。我什么都想不了了,和她交换呼x1,彼此纠缠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话说不清哪里让我觉得怪,但在激烈的吻之下,一瞬而逝的感觉溜走,我再也没想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崔令仪一个关子卖到元旦,仍不肯告诉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做的是正经衣服吗?”她不告诉我工作室的地址,我也没费心调查,人家不说,我自己找到又有什么意思呢?

        笑容在她脸上绽开,今天她穿了件粉sE衣服,衬得她更加柔美:“不正经的衣服可要好做得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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