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上她暧昧的表情,我当然知道她开了个荤玩笑,眯着眼睛盯她,不吱声。
“放心好啦,保管让你不白等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我食指点点她鼻尖的小痣:“你呀,高明得很,骗了我我也看不出。”
她的笑容一滞,捉住我的手,贴在她心口上:“那我说Si了,一月十号你生日,保管送给你。”
才十天,不算多,我等得起,顺着她的话点头同意了。
跨年夜我们打算去看烟花秀,忘了从哪听来的,在烟花绽放时牵着手许愿,身边人便永远不会离开。
我不是个迷信的人,但真的有了Ai慕对象,很难放过任何一个传说,生怕少许下一个愿望,一切都会变成镜花水月溜走。
何况崔令仪信这些东西信得要命。
离家前在玄关里,崔令仪用一条长围巾把我们缠在一起。
“这又是什么野路子?”我无奈地问。
她一面缠着,一面解释:“永不分离啊,围巾起到一个……红线的作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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