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宇转头朝着靠在他肩头上的我,轻声的说「你以为我练那麽壮是为了什麽。」
在他背我走到保健室的路上,泰宇接着说「小时候因为无法抱起你而感到遗憾,现在我有力气了,你放心。」
这真的是出自泰宇口中的?还是只是发着高烧产生的混乱。
校医低沉的嗓音在不大的保健室回荡「38.6度,嗯,吃个退烧药好好休息吧。」在校医的初步诊断,排除流感的可能。「这应该不是流感,可能只是着凉而已,昨天放学你该不会是淋雨回家的吧!」
我没有回答校医的问题,也躲开泰宇充满疑惑的眼神,吃下有退烧的感冒药後,默默地转身背对着他们。
泰宇听闻後质问「昨天我不是把伞塞给你,让你先回去了吗?」
彷佛听到身後,校医好像对泰宇窃窃私语说了什麽,接着听到保健室的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,我这紧绷的神经才逐渐放松。
然而,此时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,正当我以为保健室里面,只剩校医一个人的时候,我身後突然传来泰宇的声音。
「瑞恩,我知道你淋雨回家是故意气我的,别生我的气了。」他静默一会儿接着说「我知道你有在听,昨天要你先回去,只是为了把那天那个nV生塞给我的毛巾,洗乾净之後还给她而已,我跟隔壁班的那个nV生没什麽。」
我不懂,我跟泰宇明明什麽关系都不是,为何要跟我解释那麽多。之後,我又忍着头痛浅浅的睡去,还因此做了一个梦。
我梦见自己在家里,是名义上的那个家,尽管它与目前所居住的地方不一样,但是是梦里意识里认为的家。那是一个白sE三层楼、中间通透没有外墙的建筑,海水瞬间灌满整个建筑,打算游离逃出这个家时,才发现自己的脚被枷锁及粗大的锁链给栓住,不管怎麽挣扎,我都无法游到,上头有道像是丁达尔光照S下来的地方。那个看起来像是出口的地方,我始终游不到,也触不及那道光。我痛苦的挣扎,直到快丧失意识的那刻,这才从梦中惊醒。又是重复着相同梦境的恶梦,梦境的内容虽不可怕,但窒息的感觉却格外的真实,每每从恶梦中醒来,都是大口大口x1着空气,上衣被冷汗涔Sh,感觉就像真的经历过梦里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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