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恶梦中惊醒,没有明显的听到钟声,所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。正当我要翻动身子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的手,被另外一只大手紧紧握住,那只大手的主人,就是刚刚背着我进保健室的那个人。
只见保健室窗外的yAn光,不偏不倚的照在他的脸庞上,也许是从小到大都腻在一起的好友,甚至没有那麽近距离的观察过他的脸。浓眉大眼,还有个英挺的鼻子,细致的嘴唇,有着尽管不微笑,也会微微上扬的桃花嘴角,挂着g练的下颚线,就在光线的照S下,整个帅气满溢。现在才明白,他为什麽被称之为校草。
其实,我也没在生他的气,只是我还无法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去好好的面对他。也许,是往常回家两人走的路,怎麽也没想到,自己竟是被落下的那一个。不过我也应该习惯了,从小分组,自己总是那个被选剩下的唯一一个,也是最常在选择决策中被牺牲掉的那一个。也许只是泰宇看我可怜,总是落单一个人,才愿意接近我。我想这应该不算是吃醋吧!?我怎麽可能会吃一个直男的醋。
也许是我的动静太大,吵醒了他,只是他还没顾及他自己还残留的睡意,连忙用手m0了m0我的头。
「你刚刚做恶梦了吧!看你不停的挣扎说梦话。」泰宇说。看他担心的神情,心里油然的生出一GU亏欠,我打从心底没有想藉此绑着一个人,但他却翘了几堂课,只为陪我这个病人,窝在这纯白得让人窒息的房间。
我带着哭腔说「对不起,又给你添麻烦了,都是因为我,害你要浪费时间守在这。」
「不麻烦不麻烦,是我自己愿意的,乖,别哭了。」泰宇擦了擦我的泪。「我看看你退烧了没。」泰宇说。
嘴巴上说是量T温,可是量着量着,泰宇便整个人往前倾,把自己的额头也凑到我的脸上来,并贴上我的额头。我们的距离,应该只差一根手指的宽度,就可以法式热吻的程度。瞬间惊得两眼睁大,一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,只觉得此时此刻的T温,应该飙破40度了。
泰宇松了一口气说道「呼~还好烧退了。」他低头沉思了一下,随即又问到「对了,在这之前我说的话,你有听到吗?」
我轻轻的摇摇头,能带着些许发烧时头部的沉重感。
「我等等会去蓝球队那请假,放学要记得等我,我们一起回去,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。」他还特地嘱咐「可不以又一个人偷跑回家,要等我,知道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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