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出了那个轮廓。虽然没有细节,但那种独特的身T姿态——那是「熨斗」朴强大的招牌站姿。十五年前,当道贤在火场外看着那个毁掉他家的人影离去时,也是同样的轮廓。
「还有……」舒雅的手停住了,她的指尖微微发抖,最後落在了人像x口的位置。
她蘸了一点深红sE的颜料,那是在化学反应下会产生铁锈红的试剂。她在人像的x口缓缓旋转指尖,画出了一个圆。
在圆圈中间,她用指甲乾脆利落地划了几道斜线。
当她完成最後一划时,道贤感觉到一GU凉意从脊椎直冲大脑。
画布上呈现出的,是一个被圆圈包围的、被剪断羽翼的鸟。
那是「大教堂」的徽章,也是舒雅父亲画作中隐藏的符号。
「这个人,他的衣服上别着这个东西。」舒雅收回手,她的手指上沾满了乾涸的、红黑sE的化学胶,看起来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鬼魅,「我m0到过它。在挣扎的时候,我的指甲刮到了他x前的金属物。那个轮廓很奇怪……冷冰冰的,带着一种尖锐的断裂感。」
道贤没有说话,他缓缓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个老旧的、被火熏黑的银质打火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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