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父亲唯一的遗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贤一直以为打火机上的刻痕只是普通的磨损。但此刻,在月光的映S下,他将打火机贴近舒雅的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火机的底部,刻着一个极小、极隐晦的标志:圆圈,以及那只断了翅膀的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道贤?」舒雅感觉到了身边人的呼x1变得粗重,「你发现了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父亲……」道贤的声音颤抖着,带着一种被背叛了十五年的愤怒,「他从来不是什麽意外的受害者。他早就拿到了这个标志。他甚至可能……曾经就是他们的一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道贤这麽多年来的JiNg神支柱。他一直以为父亲是为了正义而Si的警察,但如果父亲本身就是「大教堂」的「清洗者」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道贤。」舒雅站起身,她的手在空气中m0索,最後JiNg确地抓住了道贤那只握着打火机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指上还带着未乾的化学颜料,那些红sE的痕迹沾在了道贤的手背上,像是两人的血融合在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听到了你父亲的录音。在那枚晶片里,张万植说你父亲是不稳定因素。」舒雅的声音温柔却坚定,「如果他也是杀手,他们为什麽要烧掉他的灵魂?只有当一个人在黑暗中试图点燃灯火时,黑暗才会想要彻底将他扑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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