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贤趁着混乱,推开二楼的防火门,带着舒雅窜入了後巷。
雨依旧在下。
在後巷的尽头,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撑着一把黑伞,静静地等在那里。
那是朴强大。他似乎早料到道贤会走这条路。
他那张烧毁的脸在伞影下显得格外恐怖,一只眼睛因为冻伤而呈现出诡异的灰白sE。
「道贤,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孩子。」朴强大丢掉手中的黑伞,任凭雨水打在他扭曲的面孔上,「你父亲当年走这条路的时候,我也在下面等他。你知道他最後说了什麽吗?」
道贤停下脚步,将舒雅护在身後,手已经m0到了那幅被毒素浸透的画。
「他说,道贤以後会修复这一切。」朴强大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,「可惜,他没说你会修复成这副鬼样子。把东西交出来,我给你一个痛快。就像当年对你父亲那样,一枪封喉,火光一闪,什麽痛苦都没有。」
「我也会给你一个痛快。」道贤缓缓展开了手中的画,「不过,是在你跪在地上,为你这辈子擦拭过的每一滴血忏悔之後。」
「画?你以为拿着那个小nV孩的涂鸦就能挡住子弹?」朴强大拔出了那把大口径的左轮手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