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不是涂鸦。」道贤将画转了过来,正对着朴强大,「这是你的Si亡通知书。你看,这上面的笔触,是不是和你十五年前杀我父亲时的样子一模一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朴强大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画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极致的表现主义线索中,他看到了自己的罪孽,看到了那只被剪断羽翼的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」朴强大愣了一下,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下意识地想要去触m0那画布上厚重的、带着异样光泽的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碰!」他脑中的警钟突然鸣响,但已经太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为了展开画作,道贤故意将几滴化学反应剂甩到了朴强大的手背上。那细微的、像是雨滴的触感,瞬间激活了画布表面的毒素。

        朴强大的手指碰到了画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十秒。」道贤冷冷地倒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……你这杂种……」朴强大想要扣动扳机,却发现自己的食指像是生了锈,完全无法移动。接着,那种麻痹感像cHa0水一样,迅速从他的指尖蔓延到手腕、肩膀,最後是整个上半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哐当」一声,沈重的左轮手枪掉落在积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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