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问我喜欢什麽样的。」沈彻扯了扯嘴角,像笑,又不像,「我答不上来。」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燕衡脸上,很沉:「你知道吗?」
燕衡睫毛颤了一下。「奴才不知。」
「你不知道。」沈彻重复,声音低下去,「你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他往前迈了一步,从窗外Y影踏入门内灯光边缘。两人之间,只隔一道门槛。
「若我告诉你,」沈彻盯着他眼睛,一字一句,「我现在最不想见的,就是那些人,最不想听的,就是那些话——你信吗?」
燕衡垂眸。「少爷的事,奴才不敢妄测。」
「不敢?」沈彻忽然笑了声,短促而涩,「你连走都不敢走,还有什麽不敢?」
这话刺人。燕衡指尖微蜷,面上依旧平静:「奴才身份卑微,去留本不由己。」
「不由己……」沈彻咀嚼这三字,眼底暗cHa0翻涌,「那我呢?我的去留,又由得了己吗?」
他声音里透出少年人罕见的疲惫与茫然。锦衣玉食堆砌出的骄纵外壳,在此刻裂开一道缝隙,露出内里无措的、被各方力量拉扯的筋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