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衡抬起眼,第一次真正看向沈彻的眼睛。那双总是盛着怒气或烦躁的眸子里,此刻映着跳动的灯火,也映着他自己模糊的影子,还有更深处,某种挣扎的、近乎脆弱的东西。
心口某处,极轻地cH0U动了一下。
「少爷,」他开口,声音b方才更哑,「夜深了,风大。」
是劝他离开,也是划清界限。
沈彻却像没听见。他忽然伸手,抓住了燕衡的左腕。
触手冰凉,腕骨纤细。
燕衡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cH0U回,却被攥得更紧。
「若我说,」沈彻b近一步,气息拂在燕衡额前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和一丝酒气——他晚宴时被迫喝了几杯,「我偏要由己一次呢?」
灯火在他眼中跳跃,灼热而危险。
燕衡能感觉到自己脉搏在对方掌下狂跳。他抬起另一只仍不甚灵便的右臂,抵在两人之间,声音压得极低:「少爷,您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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