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能只是这样。
他反手握住沈彻的手,从自己怀中,掏出了那个贴身收藏的、包着两块残玉的小布包,塞进沈彻手中。
“少爷,您看看这个。”
沈彻疑惑地接过,就着月光开启。两块质地相似、断口隐隐呼应的青玉残片,映入眼帘。他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奴才的身世,可能与此玉有关。”燕衡快速而清晰地将在杂货铺的发现和追查货郎的进展告诉沈彻,“这玉不止一块,它们原本应属於同一件信物。奴才的身世,或许并非无迹可寻。若能在退亲风波前或之後,找到一些线索,哪怕只是证明奴才并非来历不明的贱籍,或许……能让老爷和夫人对奴才的‘蛊惑’之说,减少几分怀疑,也为我们将来……多一点可能。”
这是他目前能拿出的、最有分量的东西。不是虚无的承诺,而是实实在在的、关乎他过去未来的线索。
沈彻握着那两块残玉,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断口,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。他抬头看向燕衡,声音因激动而微颤:“你……你找到了这个?好,太好了!这不仅是你的线索,也可能成为我们的转机!”
他迅速冷静下来,脑中飞快盘算:“三天……时间太紧,但可以一试。燕衡,你继续暗中追查那个货郎,但要加倍小心。我这边,也会想办法让人注意这方面的讯息。如果能在退亲之事闹开前或同时,有一些关於你身世的风声放出去,哪怕模糊不清,也能扰乱视线,分担压力。”
他将残玉小心包好,递还给燕衡:“这个你收好,b什麽都重要。记住,三日後,丑时,西墙。无论我这边发生什麽,无论你有没有找到新线索,你必须按时离开!这是命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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