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墨也贴到他耳边。
与牧白不同的是,他说话时气息温热,几乎像一个极轻的吻:“玄鹤门里养了上百只鸟禽,让弟子尝试驱使它们、招来鸟雀。这门功夫有人学得成,有人怎么也学不会,全凭天分。”
牧白被吹得耳根痒,感觉他跟自己说了一堆废话。
明明平日里挺言简意赅一人。
但他都说这么多了,不回一两句也不大好,于是牧白又贴过去:“我以为你们玄鹤门的招式得是‘白鹤亮翅’那样的,没想到是‘乌鸦坐飞机’。”
苏墨挑了挑眉,刚想问“乌鸦坐飞机”是哪个门派的路数,好像没听说过。
便听见有脚步声靠近。
他一把将牧白按在地上,自己也俯下身。
不过用手撑起了一些,没压到牧白身上。
牧白稍稍挣动,苏墨便低头看着他,食指搭上嘴唇:“嘘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