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中眼里竟有温存的笑意。
牧白听见脚步声接近,也来不及多想,屏息躺好一动不动。
越来越近,离他们只有两步远。
苏墨又向下趴了些,覆在牧白身上,黑发钻进他襟口,缠上颈间。
偏还不安分,落在皮肤上,跟随呼吸微微翕动,抓心挠肺的痒,简直像一种若有似无的引诱。
牧白紧咬着牙,心里把身上这人骂了一百遍。
这么多头发,吃何首乌长大的吗?
他全神贯注地忍受头发的骚扰,以至于巡逻那人走远了也没发现。
苏墨看他眉心紧皱,忍不住笑出了极轻一声。
牧白睁眼看见,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应该去空谷寺拜师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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