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马上晕成了一片,可是那声音却泠泠清脆,就好像落在水面之上,荡出一片波纹。

        霎时间,枯败的灯火芯上腾地冒起一股青烟,可烛火却没有灭,而是腾然而生一簇青色的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药方上晕开的血迹化作了一行隽永的朱笔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荞觉得,人有的时候还是不要多说话,多说多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她方才刚和许澍谈起那位嚣张跋扈的祁安公主,如今,这药方上就赫然写着一行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公主将来洛邑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一行写着:当心公主身后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荞头疼,非常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老爷原本打算着过些日子再出收明年的买卖,可一大早起来就被自家千金拉着,讲了一大筐话,说什么都要他即刻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老爷也不晓得女儿在盘算什么,一头雾水地带着姨娘催促着出关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荞自然不能真的跟着出关,一是怕引起暗处人的怀疑,二是倘若公主的人跟着过来,怕是会酿成大祸。这鸡蛋还是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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