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启轩被婢女带去午睡了,有些事她才好开口:“其实书文私下来信说过雇的厨娘不得用,可我每回向婆婆提多派几个人过去照顾,婆婆总拿段家比不得谢家来数落我,说她家书文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又敲打我莫要摆大小姐的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桑柔眸光微冷,轻轻嗤笑了一声:“有时我倒是怀疑,书文到底是不是她亲儿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承顿了下,诧异地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姐这话虽然出格,但未必没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虎毒不食子,但他前世可是亲眼见过段母待姐夫有多严厉,待姐姐和启轩又有多苛刻——尤其在姐夫死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瞎说什么!”谢母拍了下谢桑柔的手背,温声劝她,“你公公去得早,亲家母一个人养大书文不容易,待他严厉些也是盼他成才,哪至于你说得那么差?你这话在咱家说说也就罢了,可不敢在外人面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桑柔往谢母肩头靠了靠,撒娇道:“知道了,这不是在您面前我才这么说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父听了半晌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对谢承道:“到时问问你姐夫,中秋可有空回来团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……”谢桑柔坐直身子看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什么?我又不是要训他。”谢父撩起眼帘瞥了她一眼,“只是问问他来年会试到底有没有把握,若是还不成,以举人的身份谋个官职也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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