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”谢桑柔急道,“书文的学识远不止于举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父道:“我晓得——但眼看着启轩也大了,他总得把段家撑起来,顶门立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谢桑柔容忍段母的根源所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段书文如今尚在求学,段家就靠祖上留下的田产维持生计,都在段母手里操持。

        得亏谢桑柔有自己的嫁妆,才不至于过得太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如此一来就段书文就受制于段母,一来不能不顾养育之恩同段母闹翻,二来也不可能靠谢桑柔的嫁妆来读书过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谢桑柔才隐而不发,只等段书文高中,谋了官职撑起门户,才好扬眉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若是她对段书文没有情意,自然也可以和离归家,不用管那些烦心事。以谢家的财力和她的容貌才情,再觅良缘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桑柔知道父亲是心疼她,才想着敲打敲打段书文,于是点头应下:“女儿明白父亲的苦心,但明年会试还是让书文再试试,若……若是还不成,女儿再劝劝他,听父亲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父点了点头,又看向谢承,“这回让刘管家儿子随你去一趟,在金陵买个宅子。你若是中举,下半年也得去国子监读书,置间宅院方便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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