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他照顾手指受伤的她时,最头疼便是如何哄她喝药。
这次师父就在身边,原本以为不必他再费神,可程云抬眼环顾,却不知师父不知什么时候,早已掀开车帘离开。
如今马车狭小,只有他和伏在软垫、上身赤/裸的她二人。
“师父的药真的很好…”三琯额上尽是冷汗,喃喃说,“背上清凉许多,没那么痛。云哥哥,你和四要呢?身上有没有伤?可也用过药?”
她自己都昏昏沉沉,却还惦记着要分他好药给他治伤。
程云心头温暖,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。
“傻瓜。”
可她也确实没说错,他身上的的确确有伤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当日东方庄主遇害,程云双手被缚,困在梁柱上不得动弹。
松鹤斋在烈火中摇摇欲坠,几近崩塌,程云眼睁睁看着三琯被李承衍裹在湿氅中救走。
火势太大,烟雾弥漫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