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手握住了四要另一边手腕,纤细的手指扣在腕间,片刻之后她抬起头。
“是毒。”三琯说,“所以你别怪他不说话…他中了毒,说不出话。”
“四皇子参/政十年,贤王美名谁人不知?不仅朝中人脉深广,朝外也结交许多异域能人。东海之东有扶桑,南番以南有安然,每年使臣进贡,洋洋洒洒满长宁街的马车,都先送进了四皇子府中。”
“师父常常进宫,四皇子知道万岁很喜欢听师父讲故事,便总向师父献殷勤。四皇子身边能人异士甚多,有两年使臣进贡,四皇子就送了许多宫里都没有的珍宝来。”
八音盒、摇摆钟。
师父宠她,任三琯将那八音盒摔得再不出声,也不曾责怪过只言半语。
“逝者如斯夫,往日不可追。我在这里的一生已过了一多半去,每一日都不曾虚度。”师父微笑,“就让过去过去,或者说让未来留在未来。我只珍惜眼前的小三琯,就足够了。”
有一年,四殿下还送来个金发碧眼的洋侍女,吓得三琯哇一声哭了出来。师父十分惊喜,与那洋侍女谈笑风生,说着三琯一个字都听不懂的话。
“师父说的是什么话?我怎么半个字都不明白?”小三琯抽抽噎噎地问,“鹰语?什么鹰语?鸟语吗?”
师父一愣,哈哈大笑:“鸟语吗?小三琯你真相了,老子当年还真觉得英语这门课,就是他/娘/的鸟语…”
只是有一件事,师父千叮咛万嘱咐,从来不许三琯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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