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食。
无论是安然国送来的乳扇,还是扶桑国进贡的点心,无论多精致,无论多香气扑鼻,从来都被当着她的面倒进冲虚观的大香炉中,连一点渣渣都不会留下。
师父冷冷地说:“听闻十一皇子宫中今日便查出有宫人中毒。起初只是声音喑哑,十日之后失语,再十日之后失聪,三十日之后失明,而后便与废人一般。若拿不到解药,不出两月便僵直如同木桩,活生生憋死。”
三琯吓得直打哆嗦,抱着师父的手臂:“那阿衍有没有事?”
师父良久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轻声说:“三琯,答应师父一件事。”
日后少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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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四皇子想用你来逼出我和云哥哥,所以没有杀你。”三琯说,“可他给你下了毒,逼你替他做事,是不是?”
程云缓步走到书案前。暗红的鲜血滴滴答答顺着桌腿流淌,在地上蜿蜒。他面色冷静,仔细地打量着那被四要砍死的女子。
“是玉面银鱼。”他轻声说,“京师望春楼,十年前她是头牌,制得一手好香。我刚走江湖的时候,偷摸去她开的青/楼里,顺走了她妆台上的小金雕。”
程云看着四要,轻声说:“四皇子派四要来杀玉面姑娘,是因为四要不仅是个梁上君子,还是个…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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