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楚轻轻拍拍他的脸:“对。”
严圩看进他眼底，忽然发现自己心跳又加速了。
但这次有些不一样。
沈楚满意地看着严圩，严圩趴在他腿上，这样一个高大的人蹲在他面前，毫无防备地展露自己的任何情绪。
现在还趴在他腿上呜呜哭。
沈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。
直到另一侧，小鱼也跟着趴上来，沈楚才反应过来，严圩到底像什么。
像一只被抢走挚爱的玩具的大狗狗。
不敢向主人提出反驳的意见，又想让主人知道自己很伤心，所以明目张胆地在主人面前睁着湿漉漉的小狗眼期待的望着。
沈楚伸手，摸着两只大狗狗的后脖颈安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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