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圩果然觉得好多了。
给沈楚做饭也不是不能接受,哎,沈楚是他的朋友嘛,现在还情况特殊。
反正沈楚恢复记忆也不可能记得自己给他做过饭。
这不就相当于没做过吗!
严圩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“那你把离婚协议书撕了!”他眼神望着书桌上的那两张纸,沈楚一愣,趁他没注意前,把两张白纸收起来,“不撕。”
严圩天真地问:“啊,你要留下来打草稿吗?”
沈楚柔声道:“说不定以后有用呢。”
“……”严圩的嘴一张一合,“不会有用的!”
沈楚挑眉没说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