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噩梦?”克劳斯怜惜地问,“梦到了妈妈?”
景玉轻轻唔了一声,她不想和他谈论太多。
优秀的人,不应当在工作中添加过多私人感情。
景玉直起腰,她的眼神中仍旧略带一点茫然,轻轻地揉着手腕。
克劳斯如今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,领带解开,露出漂亮的、洁白的锁骨。
他有着一具像玉质雕像的优美身体。
景玉还没有彻底清醒。
不过,称职的她还牢牢记着合同上的准则。
「除非获得准许,不能主动触碰先生的身体」
他真是个奇怪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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