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次,克劳斯主动了。
他低头,伸手捏住景玉的脸颊,看着她刚从睡梦中惊醒、因为噩梦而有些茫然的神色。
像被一颗石子敲碎的玻璃,斑斑裂痕,美丽而危险。上一秒还在坚强支撑,或许下一秒就会粉身碎骨。
克劳斯要她抬头,耐心地问:“刚刚梦到了什么,让你这样恐惧?”
景玉不想说。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想起妈妈离开时的痛苦。
噩梦中刚醒的人很脆弱,任何一点痛苦都会被迫放大。
克劳斯一声叹息,温柔将她搂在怀抱中,手安慰般地轻轻顺着她乌黑的发往下拍:“小可怜,别怕。”
景玉的脸贴在他黑色衬衫上,在这个及时的拥抱中,她闻到令人舒缓身心的味道,以及引诱的气息。
给一点点温暖,下甜蜜的饵,引着上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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