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荞心念微动,这年头,寻常家里能读几天书,认得几个字,已经很了不起了。
至于通兽语,沈荞觉得这未免也太离谱了……
不过她倒是有了些意动,她在娱乐圈边缘混了这么久,自然深有体会,多个朋友多条路。
求不熟悉的人帮忙,先说自己可以拿什么交换,也是个通透人。
这女孩子她倒是知道,挺可怜的,从小就被认定为不详,进梅园了更惨,因为长相怪异,备受排挤,一两个人排挤,其余人也仿佛怎么看她都觉得晦气,最后几乎谁都能踩她两脚似的,以辱骂她为荣,以取笑她为乐。
沈荞小时候穷,在镇上上学,校园霸凌是常事,在排挤人这方面,群体似乎有一种本能的抱团倾向,哥哥经常告诫她,随波逐流最容易,却最没出息,她时常警醒自己,不要人云亦云。
别人都时不时挖苦嘲讽叶小植,沈荞从来没有。
如今她又有“高升”的迹象,这大约也是叶小植愿意来找她的原因。
沈荞扶她起来,“你是遇到什么事了?有话慢慢说。我不一定有能耐帮你,但你既愿意跟我张口,我怎么也会为你想想办法的。”沈荞诚恳道。
叶小植起身,且不说沈荞能不能帮她,单是这句话她已经知足了,这些日来冷言冷语听得多了,一句体贴话都能让她眼发酸。
她顺便揉了揉腿,跪这一下,似乎让她的腿更难受了,不过她这会儿却顾不得自己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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