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婉柔抬起头来,通红的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君泽淼,声音略带哭腔,不安的询问,“带着我,不会妨碍兄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你放心吧,傻瓜!”他柔声替她擦着眼泪,估摸着除了他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温柔都给了君婉柔这个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程宝玉,没有给他温柔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君婉柔不说话了,擦了擦眼泪,软乎乎的朝他笑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喜欢兄长了!”她略显粗糙的小手抓着君泽淼宽大的手,笑得傻乎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君泽淼却发觉了不对劲,她身为君家的嫡出小姐,压根无需做粗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习武,手怎么可能摸着这么粗糙?

        他忍不住低头看去,只她的手背上有许多冻疮留下的疤痕,手指上也没能幸免。

        别问他为什么知道,他走南闯北的,没见过的还真的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冻疮可是极少会留疤的,造成疤痕一直下不去的原因,应该是反复冻伤严重,且没有上药护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摩挲着这些伤疤,心里闷闷的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一时间看不出脸上的喜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身上若是留疤,会影响嫁人的,尤其这疤还在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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