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婉柔张了张嘴,她只是不想兄长为了自己和父亲闹不愉快而已。
庇护他们的人都不在了,父亲总是被姨娘吹枕边风。
若不是怕孝道压着兄长,她何苦如此妥协一个姨娘?
“继续说。”君泽淼沉着脸,声音冷冽,眼神都没给喜儿一个,只定定的看着君婉柔。
有了他的撑腰,喜儿立马倒豆子一般,把这几年的事情全说了。
金琳入府之时,君老太刚过世不久,君泓清也在孝期,不可以办喜事。
索性,他也答应君老太不会再娶,便把金琳从君府后门抬进了府。
只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轿子,甚至连喜服都不能穿,姨娘罢了,也很正常。
这件事上,君泓清觉得委屈了金琳,毕竟,别的府上若是纳妾,都是穿着喜服坐着喜轿,从偏门进。
金琳却走的后门,虽然同是纳妾,一个是光明正大,一个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似的。
是以,他待金琳极好,加上这个女人又擅于揣摩人心,善解人意,从不拈酸吃醋,在君府可谓是风光无限。
哪怕是君泓清又抬了别的姨娘入府,也无人能越过金琳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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