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里陪了她一个小时,冰淇淋被她一点一点啃食完,故作轻松的说: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带她认清楚现实,车子飞速地奔驰在宽阔的马路上,最后停在南城的一家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,冰冷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时时刻刻提醒他,她是个病人,不能怪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时间,只知道她肯定回民宿了,到时候主家会告诉她的,这次之后,他和红淑真的没关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至灯灭,医生摘下口罩出来,“你是她先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徒余生还没拒绝,医生又交代到:“人没事,命保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最重要的交代完,其他的就交给别的医生和护士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刀的这个大夫已经手术室呆了一整天,该下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庭刚下车就被巴里拉着进医院,弯弯绕绕了很久,站在一个外科ICU的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她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她先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刚好被她听到,她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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