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余生不太喜欢把人逼得特别紧,喜欢稍微放纵一点,轻松一点。就像风筝的线,该紧的时候紧,该松的时候松。只有这样的把控,风筝才会越来越高。
“大少,您慢慢想着,能不能让我先走?”
他这会儿只想赶紧离开,早上都没来得及请假,估计工作都在不停地增多。
“你先交代吧,我替你给政府请好假了。”
原来自己在想什么,他都能猜个八分准。
见他有些硬气,司徒余生让人把温润昨天发的两份文件的其中一份给打印出来。
此刻,一份黑色的文件夹放在桌子上。
司徒余生看了眼他后,摁灭烟蒂,单手把文件从桌子的这边推到他的那边。
负责人将信将疑的把文件打开,他在看的同时,司徒余生转了下椅子问身后的人,“温润呢?”
“报告大少,温助理去了医院。”
一听,人家大清早的去医院了。自己本来想着要不让人家休息休息,结果人家比蜜蜂都勤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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