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余生没再说话，转了下椅子看向负责人。
“交代吧！”
“时间有点久，忘得差不多了。”还是否认。
他只要承认，司徒余生又不会把他怎么样的。
像现在这样拖着时间，对谁都有影响。
“那就慢慢想！”司徒余生的食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，跟着说话的节拍，敲了五下，刚好对应说的话。
像一种警告，更像一种把人逼上去的被迫一样。
他默不作声，文件内容不多，就两页，但这是温润熬夜了不少时间才扒出来的东西。
分分钟扫了几眼，文件说得一点错都没有。
看完的他迟迟没有合上文件，因为合上了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理由都没想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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