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宴哼了一声,“你这一趟进宫,可是把太子那边得罪了个彻底。”
庆阳侯道:“下官本来就是陛下的臣子。”
郁宴看了他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
庆阳侯跟在郁宴一侧,两人直到离宫都没再说一句话,出了宫门,庆阳侯突然道:“顾医女估计还在臣的府上,王爷要去吗?”
郁宴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的表情看着庆阳侯,但默了一瞬后,道:“合该去看看老夫人的。”
御书房。
一个小内侍裹着夏末初秋夜晚凉气从外面进来,迎上皇上怒不可遏的面色,小内侍大气不敢出的几步上前。
“郁小王爷和庆阳侯是一起离宫的,路上两人说了四五句话,离得远,听不真切,隐约听到庆阳侯说什么他本来就是陛下的臣子。
出了宫之后,庆阳侯说顾医女在府上给老夫人瞧病,问小王爷去不去庆阳侯府一坐,小王爷应了。”
小内侍说完,看了内侍总管一眼,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。
皇上身子陷在宽大的座椅中,跳跃的烛火照在他阴郁的面容上,越发显得已经上了年岁的皇帝脸色阴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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