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的凌冽寒光柔和了许多,将手中的玉珠手串朝桌上随手一丢。
“是朕多心了,宴儿和庆阳侯,并无什么。”
若当真有什么,避嫌还来不及,怎么会一同出宫还一同去了庆阳侯府呢。
内侍总管立在旁边,低着头弓着身,叹了口气,“陛下别嫌老奴多嘴,顾珩若当真出什么事,顾医女如何且不知,郁小王爷怕是要发疯。”
谁都知道郁宴看重郁欢。
更是知道,郁欢的病,到目前为止,只有顾珞能上得了手。
皇上捏拳砸在桌上,“安平伯把这姐弟俩接回京都半年都相安无事,偏偏就从顾珞开始给郁欢瞧病起,就缕缕闹出各种不堪。
他这分明是冲着宴儿去的。
朕从未想过要将宴儿认回来,朕就算是宠着宴儿些,也不碍着太子什么事,他们就这样容不下人!
竟然要从郁欢那里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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