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暖还寒,天虽微凉,可春风微微漾动,细细的,柔柔的,漾成半天幽幽的涟漪。
斑驳树影照落在朱红八角亭下,轻轻随风飘摇。看着周围的事物,江辞只感到心里股无力感蔓延开。
她常来舅母家,一切都是老样子,楼宇,小径,池塘,甚至来来往往的仆人。
身侧的青湖碧波粼粼,清波烟水。还记得小时候最爱这湖,盛夏时荷花一株株挺立在那儿,它们姿态各异,此时躲在里面摘莲蓬,要多自在有多自在。
直至一座高耸的正厅,红朱漆大门顶端悬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,气派飞舞的题着三个大字“景和堂”。
两个小侍女端正的站在门侧,见她来了道:“夫人在里面,表小姐快些去罢。”
言谢后,整顿了步子,江辞缓缓踏进。
舅家虽疼她,但今时不同往日,还是处处留意些为妙。
才踏进,就感到厅内一阵暖意,妇人阖眼倚靠在贵妃椅上,轻轻摇动,由嬷嬷按压着太阳穴。
“夫人,表小姐到了。”嬷嬷柔声提醒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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