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夫人这才缓缓睁眼,侧头看去,江辞已经进了门,聘聘袅袅的向她走来。
霎时,妇人眼泪就止不住落了出来,推开嬷嬷,扶着椅子上的扶手直起身子,用袖子掩面,低声啜泣道:“为什么受苦的偏偏是我们家的孩子…”
“舅母!”江辞带着鼻音走到妇人身边,思潮涌上心尖,两人一把拥住。
“你娘她走的早,现在老天爷又这般糟蹋你,不公啊…”夏夫人越说越难受,搂着这个瘦弱的孩子,心里如刀绞。
江辞心中提着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,抹了抹泪水,拍着夏夫人的背,嗓音细腻甘甜,轻轻哄:“还有您疼爱呢,安安不怨。”
这话戳得夏夫人耳根都软了,擦擦泪又笑笑,给旁边侍女招招手,便呈上来一个檀木盒。
“现下咱什么也别想,以后啊,舅母护着你。”
缓缓打开,是对儿精致的白银缠丝双扣镯。
牵起江辞的手,夏夫人把镯子为她戴上,还端着看上几眼,赞不绝口:“色呈不错,你手腕细白,戴着正合适。”
江辞忙摆手,想摘下来,“舅母使不得!爹爹才出了这种事,安安怎能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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