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有必要知道。”苏鹿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其实江黎觉得这样的平静,更像是一种没有任何温度的冷淡。他倏然想起了五年多以前,苏鹿来到应希的病房,托他带话给薄景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她的脸色那么难看,目光却那么坚决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怕从那个时候起,她就已经将一颗有温度的心,完完全全溺死在了冰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颗心再也跳不出温度,于是才会又此刻这样没有温度的,冷淡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急道:“怎么没有必要!这也是深哥的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淡淡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被她这样的眼神盯着,总觉得心里有些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黎:“他根本不知道孩子的存在。这样对他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看着江黎,其实有时候她一直挺欣赏江黎,就是无论遭遇过怎样可怕的事情,好像永远都有一颗赤子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他经历过那么糟糕的事情,可怕的事情。此刻看起来,从他的言论听起来,依旧不难听出,他明朗的内心,希望一切都变好的美好意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苏鹿觉得,对这样的人说话,好像都得修正一下语气,不想让他太难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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