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苏鹿想了想,才说道,“我知道孩子存在之后,想要告诉他,但那时候我整天整天的联系不到他,后来我反应过来了,哦,原来我的电话被他拉进黑名单了啊。”
江黎一愣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而苏鹿却是笑了笑,很清淡,就好像,时间真的能抹平所有的痕迹,她现在已经能够这样平静的谈论这些了。
“但我还是不死心,我想当面和他谈谈,好好谈谈关于这个孩子的存在,关于我们的未来。然后那天我鼓足勇气,找了造型师,给我穿上了最漂亮的礼服裙子,做了最精致的发型,画了最好看的妆容,我盛装打扮,前往去参加博盛在云顶举办的开业宴会。”
苏鹿不疾不徐,将往事娓娓道来。
说来她觉得还挺……无奈的,过去这么几年了,明明从未提起过,甚至连回想起的次数都少之又少,按理说早应该淡忘了才对,但人啊,好像有时候就是,对一些伤痛的记忆,其印象之深,简直别说是淡忘了。
就连褪色都不曾。
任何时候回想起来,历历在目,就连那些难堪,那些疼痛,那些彷徨无措,都依旧明晰,清清楚楚。
江黎也想起了那天,这还真是没得洗。因为他哪怕作为薄景深的挚友,也觉得那天的确是有些过分了。站在苏鹿的立场的话,就更加难以谅解了。
“你别说了……”江黎想制止她继续说下去。
但苏鹿还在娓娓道来,江黎听着她不疾不徐慢慢的说,宛如看着她一点点扒开曾经的伤疤,露出当初那血肉模糊的狰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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