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深冷笑了一声,“怎么?我以为我们早就已经就我们的关系,达成共识了。我们是床伴不是么?这还是你说的,现在装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是怎样的冰水怎样的锋锐,苏鹿就像是被扔上岸的濒死挣扎的鱼,在听到这话之后,她最后挣扎了一下,就归于平寂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也没再继续下去,他原本就不是真的为了泄欲,真要说起来,更像是为了惩罚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渐渐冷静下来,再看到苏鹿狼狈的模样,凌乱的头发,皱拧的衣服,苍白的脸通红的眼,心里就很不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紧抿着嘴唇,伸手给她整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啪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鹿伸手挡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打在手上,心上却扯开一抹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声音艰涩,“那个男的,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脑子很乱,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什么,说的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张口就道,“关你什么事?你不是床伴吗?我们不是早就达成共识了吗?那麻烦你认准自己的定位,不该管的别管。还有,麻烦不要总关在洗手间里,我不知道薄总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癖好,但我没有,开房钱我还是出得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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