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深的脸色都气青了,还从没有人能把他气成这样子,这么多年来,也就她苏鹿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生气时反倒没有什么多话了,就只重复了一遍,“那个男的,是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理好了自己的衣领,将头发别到耳朵后头去,“你有什么资格问?指责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做得够不够格吧。别自己做了初一,还不许别人做十五?把人当傻子吗?还是当瞎子?!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皱了皱眉,“你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开!”苏鹿低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难受极了,不止是情绪上的,还有身体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看出她脸色不对,伸手握住她肩膀,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声音没什么力气,“你让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扶你出去。”薄景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外忽然传来了苏浙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鹿鹿?你在里面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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