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深站得很直,看起来像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样子,但他一只手扶着洗手台上的洗手瓷盆边缘,手因为用力,骨节都发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示着他并不是完全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苏鹿哪里会看不出他在强撑?赶紧走了进去,扶住他,“怎么样?没事吧?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还好。”他伸手轻轻摸了摸苏鹿的脸,“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能不担心?你刚明明吐得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吐过就好多了。”薄景深弯唇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气息里还有着薄荷的清新,可见他什么都考虑到了,苏鹿在洗手台上看到了拆开的条状漱口水的包装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。”苏鹿说道,伸手挽住他胳膊扶着他,像是怕他走不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没那么严重,我什么酒没喝过啊。”薄景深倒是挺愿意被她这样扶着的,但他当然不舍得把浑身的重量都靠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倒真不假,他当初刚开始做事业的时候,也有不少应酬需要喝酒的。酒量也是这么练出来的,胃也是这么搞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还真不是什么总裁病,试想,真要是家世极好的,有亿万家产继承的总裁,不需要出去拼酒应酬的,每天有营养师制定食谱调养的总裁,哪里会有什么胃病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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