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他这样白手起家的,才会有不轻的胃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笑了笑,凑到她耳边,“别忘了,论喝酒,你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想到那次自己在云顶当了他的手下败将,被他按在洗手间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耳朵忍不住有些发烫,但是却不再给他说这些屁话的机会了,扶着他往外走,“别废话了,他们都是我哥哥的战友,等会你要是回包厢了,指不定还会找你一杯两杯的你来我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送你回去先。”苏鹿扶着他走出了洗手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深皱眉问道,“小乐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别说他还没醉糊涂,他就是醉糊涂了也不会忘了儿子要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苏鹿,放心得很,“不是有景乔照顾着么?而且还有我哥和这一群哥守着,没事得很,我哥疼小乐疼得要死,会把他照顾得很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苏鹿这样说,薄景深才稍稍放心了些,“那……行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鹿滴酒未沾,所以她开车载着薄景深从饭店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离薄景深的住处不算太远,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,只不过,虽然薄景深刚才吐过,但很显然不可能完全吐完,路上就渐渐有些酒意上头了,晕晕沉沉的,靠着车窗闭着眼,像是已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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