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国公,这令牌,你可要给朕一个解释啊?”
镇国公是什么人,脑子也转就双手拿着揍简弯腰躬身下道:
“皇上,您要给老臣做主,这事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。
倘若是臣有心要派人刺杀李大人,又怎么会让人带上证明是我下面兵士的令牌,这两枚令牌应该是早就被有心之人给得了去,这才借机栽赃臣的。”
皇帝没有说话,李家柒开口赞同镇国公的话
“皇上,臣觉得镇国公所言有道理,毕竟镇国公只是死了个罪有应得的妹夫,而荣丰侯,荣丰伯府确是因为臣而降的爵位。
这……臣连自身都难保,更不要说保护家人姐姐们了,臣还做这个官有什么用?”
皇帝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下,心想:‘因为你丢的爵位?李爱卿你可真是想太多,跟那些罪名相比,私盐的罪名才是最大,最该死的。’
蹙眉看向赶紧站出来解释的荣丰伯,这可真是天降横祸。
“皇上明鉴啊!这事可不是臣做的,臣更不会有镇国公下面人的令牌,这根本就是栽赃嫁祸!臣冤枉啊!”
他太冤枉了,他还只是想想没有做呢,竟然就被扣了屎盆子这就过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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