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国公那边也说他没有做,做了谁还会留下把柄?
听着也像是那么回事,李家柒不是来给皇帝出难题的,也不是来申冤的,更不是真来辞官的。
“皇上,国公和荣丰伯都说没有做,皇上,那这是谁想要杀臣啊?若是君要臣死,臣毫无怨言,可这背地里的人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。
臣还好说,可若是那人对臣的家人下手可如何是好?祸不及家眷啊!”
跪的有点腿疼,他跪着直起身板擦一把脸上的眼泪对镇国公和荣丰侯道:
“两位大人都说你们没有做,那不如请两位大人日后也高抬贵手,放过下官和下官的家人,下官感激不尽!”
坐在上首的皇帝脸色沉了沉,目光看向镇国公,镇国公心中一动,暗道一声,好个不要脸的小子。
皇帝坐在上面,他求自己跟荣丰侯放过他是怎么个意思?皇帝保住他么?这不是打皇帝的脸么?
偏偏还让他们两个来打,他们是不想好了吗?
赶紧对李家柒道:
“李大人怕是误会了,本国公从未做过这种事,以前没有日后也不会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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