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若一看便觉得不妥,她跟着晏既进了临时为他准备的营帐,那也是她将要呆上一整个夜晚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说服他,“将军还是如李氏一样,将士兵带到主帐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身边真的不需要这么多的人,裴氏众人的目光一定集中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既并不同意,“怕的不是裴氏思维正常的人,怕是裴氏的疯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帐外这么多人来来去去,未必不会有裴灵献的眼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裴俶,他的目光闪过一丝狠戾,无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收成了拳。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只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“裴灵献今日也该在宴上的,他是裴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晏氏和李氏的人都应邀出席,他凭什么不出面,做了这个特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将自己的手覆在了他的手上,她好像越来越习惯同晏既这样亲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旁人都这样做,将军却不这样做,若是叫不知情的人看了,要以为将军在帐中藏了什么宝贝,反而更惹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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