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他是担心她,可是她也同样担心着他。覆巢之下,焉有完卵,于公于私,她都不希望晏既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张开了手,同观若十指紧扣,“我就是藏了宝贝在这里,所以才要叫人好好护卫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裴灵献今日未必会出席,你说的话也有道理,我还是分出一些人去盯着他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并不知道晏既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,也许是裴俶又出了一些她所不知道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既不会在帐中呆多久了,今夜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,她无心打探裴俶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还是在同一处地方,她却莫名地生出了一些不舍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他连晚宴都不能出席,想必就更不会来打我的主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放心吧,今日的事,总是在宴上。裴沽不是无能之辈,既然他要主办这次晚宴,想必就是身体已经好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身体不好,裴沽也是绝不可能出现在晏既面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至于任由高世如摆布,也不至于任由将军摆布。将军还要小心应付才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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