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既没有等观若再问,自顾自说了下去,“琢石一直在私下探查裴伽的事,他明面上说着要和李玄耀合作,实际上还是在为裴沽办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查到了这些火炮,也知道裴沽令人将它们运送到了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宴会开始之时,守着火炮的裴氏士兵,便都被我的亲卫清理干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冷笑了一下,“高世如察觉到不对,却并没有事先提醒我,只是找了借口离席,偷偷地跑到了你那里想要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剑,她受的并不冤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观若并没有心思同情高世如,方才晏既说,裴倦也在席上,也没有能够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毕竟是裴沽发妻留下的嫡子,裴沽也要他死。裴伽真的要成为裴沽认定的继任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俶事先知道所有的事,裴沽的病,高世如与裴倦之间的事,烟火燃放的秘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他告诉了裴沽,所以裴沽不会再容许这样的儿子和妻子活在世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离开了观若的营帐,如他所说,好戏分明开始了,他又是去了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晏既睁开了眼,“昨夜你手里的那柄剑是裴灵献的,他曾经来过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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